作者:王同学
本文只做阐述,希望大家不要对前dom作评价。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给过我的任何帮助和关心的人都永远心怀感激。


“理智和责任在欲望和人性面前不值一提。”

我的第一段DS关系如这句话一样,带着悲凉灰暗的底色,沉淀了痛苦。

(此处只阐述事实,无谴责我的前dom的想法),由于这段DS关系,我陷入了重度抑郁和焦虑,需要长时间依赖药物和心理医生,同时身体状况,精神状况,心理状态和学业及正常生活也发生断崖式崩塌。可以说生活(甚至人生)轨迹被直接改变。我不想看到更多的sub和我一样,因为DS而毁掉自己原有的生活。

我的心理医生竟然用了“abuse cycle”(虐待圈子)和“perpetrator”(行凶者)来形容我的DS关系和我的dom。我作为一个自认为对BDSM(包括SSC原则)还算了解的sub,我的心理和生理产生了双重不适,心里无数次嘶吼着“Stop! Don’t use words like this!”。
但我喜欢质疑自己的想法,这种不适让我产生了无尽的思考:

处于DS关系中的我们,特别是sub,到底要如何去界定精神虐待和DS(更多倾向于精神控制和精神依赖)的具体界限。

当然,关于这个问题,仅有过一次DS经历的小白(我)在没有大量理论和实验支撑下无法给出一个科学而普世的答案。我只能尽我所能地,坦诚地记录一些我的想法(当然可能并不完全正确和适用),关于如何去避免所谓的“精神虐待”。

动笔时,文章反复删改,一度写到落泪。但我还是避免写成“伤痛文学”和“怨妇文学”,下定决心,抛去感情色彩,删掉过数万字,结合自身经历写这篇实用的经验贴。

我在痛苦中凝结了这些感悟,如果它的苦涩能够帮助大家避开我踩过的坑,给初入/还未进入DS的sub们一些思考的角度,也算是一种安慰。

原则性问题,用公序良俗衡量是非利弊
之所以强调“世俗意义的是非利弊”,是因为不管dom也好,sub也好,常常会以“超越世俗” 的角度去解释自己或对方的行为,哪怕行为的后果在他人眼里已经牺牲巨大、非常离谱了。

这种“超越世俗”在双方同意的前提下,在非原则性问题(关于原则性问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和底线,此处不一一讨论)上,是完全合理的。

但当涉及到原则性问题,sub不再应该用“荣耀原则”(详见48号的推文)或“超越世俗”的观点去为dom开脱或安慰自己。sub应该不忘用公序良俗层面的是非利弊去审判dom的举动,不被要dom的说法一叶障目、稀里糊涂地受伤害。

比如我的原则之一是专一,但我的前dom却习惯于在关系期间依旧在社交软件上和其他m/sub/空乘互动,甚至私聊(聊骚?虽然我至今仍然有些说不出口这样的词),在我明确表达不满后依旧我行我素。

如果我不是他的sub,肯定会坚定地离开,甚至评价一句“渣男”。但很可惜,我是一个“应该服从他”的sub,所以不停地怀疑和攻击自己,陷入焦虑,以至于提出了那个让我后悔至今的方案:“是不是他再找一个m/sub我就不会被丢弃了,我害怕被抛弃”。

而后在他让我去找m的过程中受到的来自其他姑娘的攻击、谩骂与猜忌,给从小生长于一个较温馨和较高素质环境下的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甚至一个个午夜梦回之时那些话又清晰地映入我的脑海,让我一次次崩溃和陷入自我怀疑。

更糟糕的是,我的dom在我中途表达自己的难受和想停止尝试后并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对我受的那些伤害做出安抚或者心理补偿。

所以,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不要因为对方是dom就给ta太多的特权,放任ta凌驾于社会的公序良俗之上为非作歹。

Last modification:December 11th, 2020 at 09:3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