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经常拿字母圈BDSM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事,来证明这就是一种病得治。这里就关系到病态的定义,在广泛的定义中,病态是不健康、不正常状态。

其实我更认可后半句,也就是不正常状态。也就是说病态的意思是你跟社会常态不一样。但是不一样就非得改正吗?不一定吧?

人类从猿类分离出来,从树上到下地,从爬行到直立,在原来的群体里都是不正常的,也就病态的。如果追求不病态,我们现在可能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这不是宣扬,艾斯爱慕是推动人类的进步。我只是说病态不过就是不一样,不一得治。

而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代价,做任何事都有代价。如果毒品没有那种强烈的依赖作用没有那种对身体的不可逆的损害,那它本身也无可厚非。

如果艾斯爱慕让我们付出了人生其他方面的惨重代价,那么我们当然需要判断值不值。但是如果没有什么惨重或者说大的代价,又确实能让我们获得非常的愉悦,我们又何必抗拒呢?

Last modification:March 8th, 2021 at 07:21 pm